“王啟剛你是不是酒還沒醒？這麽早去拜什麽年？”

他想胡鬧，他總不能由著他。

“趕緊睡覺！”

“隊長，我現在清醒著呢，我先過去等著，天亮了我在去拜年行不行？”

反正現在他也想康雅，想的睡不著了。

“還有兩三個小時天才亮，這麽早過去挨凍？”

“隊長，你就讓我過去吧，我就算是看著康雅房間的窗戶，我都開心。

我跟你保證，肯定不會鬧事的，還不行嘛。”

王啟剛哀求著楚鋒，態度鄭重又認真。

“你真的清醒了？”

“要不我現在給你背一個部隊守則？”

楚鋒聽王啟剛都這麽說了，看來神智確實是清醒了，也就沒有在阻攔他。

“天亮了在去敲人家門。”

楚鋒不放心的又囑咐一句。

王啟剛躡手躡腳的出了屋，除了楚鋒之外，沒有驚動任何人。

半個小時之後，吉普車停在了康雅家的樓下。

王啟剛點燃一顆煙，坐在車裏看向康雅住的房間。

那個房間對他來說，近在咫尺，可是想要走進去，卻不知道還要等到猴年馬月啊。

清晨五點左右，康雅房間的燈亮了起來。

王啟剛揉揉瞪的發酸的雙眼，車裏一包香煙只剩下小半盒。

摁下馬上沖上去的念頭，又等了大約半個小時，算計著他們應該都收拾清了，這才掐滅手裏僅剩的一點燃燒的香煙。

大年初一，新年第一天，為了媳婦兒，豁出去了。

康母在廚房裏煮餃子，康父坐在沙發上一杯濃茶。

“爸，茶水還是少喝些。”

康雅從洗手間出來，看到康父這麽一大早又在喝茶，忍不住勸上一句。

康父有喝濃茶的習慣，偏偏還經常失眠，在家的時候，每天晚上，早上都會喝一杯。

康雅提醒過他很多次，可是他每次嘴上答應著，該喝的還是半點兒沒少。

康父標準的國字臉上，浮現出一抹淺笑。

“一輩子的習慣了，估計是改不掉了。”

他不抽煙，不喝酒，也就是這點兒愛好。

在加上濃茶有提神的效果，他在部隊上也是茶不離口。

“餃子熟了，吃飯。”

廚房裏的康母沖著門外一聲喊。

康雅把康父從沙發上扶起來。

過年的這幾天康父一直都在家裏，一家三口難得團圓，康母心情也好了不少。

端著餃子出來，眼角眉梢全都是笑。

“好香啊。”

坐在飯桌前的康雅聞著餃子散發出來的熱氣，誇讚一句。

康母把筷子遞到父女倆的手裏。

叩叩叩！

餃子都還沒吃進嘴裏，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。

“這麽早？”

康母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，才剛五點多一點兒而已。

“肯定是來給你跟爸拜年的。”

康雅笑著說著。

往年也都差不多，大年初一家裏，還有電話都熱鬧的很，清一水都是父親的下屬，還有戰友來拜年的。

只是今年這人來的好像確實比往年要早一點兒。

康母解下身上的圍裙，準備去開門。

“媽，你坐著，我去開。”

康雅放下筷子，快步走到房門口，二話不說直接把門打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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